一個行波管 差點讓天弓胎死腹中

一個行波管 差點讓天弓胎死腹中

天弓飛彈是我國自主研發的第一款防空飛彈,1980年代中期天弓一型投入服役,如今已發展至天弓三型。(中科院提供)

天弓飛彈發展過程十分艱辛,特別是在射控系統的研發上,所幸中科院科研人員堅持不懈,順利突破美國技術封鎖,加上有貴人適時相助,最後纔開花結果,而計劃主持人趙耀銘博士無怨無悔的付出是一大關鍵,中研院前院長龔家政在回憶錄中對他高度評價,認爲趙博士是天弓飛彈大功臣。

中研院近史所最近出版《龔家政先生訪談紀錄》,龔家政在書中說道,「我剛到任時,中科院還有一個天弓計劃,也是面臨要經過軍種的初期作戰測評的最後關鍵階段,如果通過就可以結案。主持人向我報告說,大約完成百分之九十了,我很高興,然後問剩下百分之十是甚麼?原來他們卡在「行波管」,也是飛彈前端的射控系統。當飛彈的尋標器偵測到信號後,行波管可以集中光束,很快的整合數據,對準來襲的目標,迅速而精準地命中目標。

我們當初研發時,買了五個德國制的行波管,那是美國愛國者三型所使用的,都是由德國廠製造。德國賣給我們需要經過美國國務院同意,但因爲我們是用在研發上面,所以美國准許德國賣五個給我們。可是我們在研發過程中跟系統結合時,有時因爲燒燬,有時因爲其他原因,五個都報銷了,計劃因此而停頓。後來計劃團隊聽說英國有一家公司在研發行波管,還派人到英國委請他們製造,定期履約過去督導,他們花了兩年時間也做成。

靠別人不如靠自己,我問負責研發行波管的王正道博士,國內有沒有相同領域的學者專家,得知清華大學教授朱國瑞在這個領域的專業是國內箇中翹楚,於是我親自去拜訪他。他也是中央研究院院士,是一個非常嚴謹的人。我告訴他,天弓計劃現在就差行波管這一關,請他幫忙指導,他表示義不容辭。

行波管計劃的主持人王博士想盡全力拚最後一關,我請他放手去做,除了有朱教授可以請益,院內各所和所有他需要的資源一定配合,我們齊心齊力衝破難關。但是實際執行起來,困難度還是很高。行波管的製程非常複雜,一關接着一關,還是碰到了瓶頸,王博士說在某個製程失敗非常高,無論怎麼修正微調,還是無法突破,搞得大家一籌莫展。後來朱教授告訴我,美國有一位非常厲害的專家,建議我們請他來臺演講,然後再伺機請他指點。沒想到他來臺灣之後,聽到「中科院」就很保留。後來我請朱教授帶他過來,就當作一般參訪。我們自然地參觀實驗室。高手出招就是不同凡響,我記得他看了整個製程,指了某個地方,簡單講了幾句話,我們的人一點即通,有如打通任督二脈般神奇,後來一經修改就成功了。

行波管做出來之後,接着測試天弓飛彈,也圓滿成功。這些邀請國內外學者的事,我都沒有向上級報告,深怕有長官因爲太多顧忌而不支持。測試成功之後就接到上級的電話,轉告說行波管的廠商願意賣給我們了。我提出幾個條件,如果對方答應的話我們就買。事實上,雖然我們可以自制,但是和JP-10燃油一樣,都無法量產。我提出了兩個條件,一是不能漲價,不能超過我們原本商議好的價格,二是請廠商先送五個行波管讓我們測試一下,確定品質和穩定性。後來他們不同意,我們也就暫時擱下,因爲時間點未到,我們還需要花一點時間做一些整合和測試等工作。我們每次天弓計劃的實彈測試,美方都會派電偵機過來,遠遠的在東海岸那邊,來來回回想蒐集我們的電子參數,可能也要看看我們的行波管能否發揮功能。我們後來幾次的測試也都順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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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到天弓計劃就一定要談到計劃的主持人趙耀銘博士,臺大電機系畢業之後到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拿到博士,在我們退出聯合國的時候,他毅然決然回臺灣加入中科院,投身國防武器的研發。廣達集團創辦人林百里與趙博士有同樣的學歷背景,選擇自己創業後,成爲身價上百億的科技業大老,他的奮鬥故事廣爲人知。相較之下,趙博士選擇投入中科院,擔任研發工作四十年,默默地當無名英雄。趙博士是典型的科學家,不善交際也不善言辭。我後來打破排班論輩的人事慣例,特地找他擔任天弓計劃主持人,他原本推辭不受,可能也擔心破壞原本的一些潛規則,只答應考慮。我又再度請託,還跟他說,我們人的一生能夠成就一件事就很圓滿,他後來才接受。

趙博士一直投注在天弓飛彈的研發和精進,是公認的天弓飛彈的大功臣,大半輩子無怨無悔地奉獻給中科院,專注於弓三彈的研發。他在退休的前一天,弓三彈在九鵬飛彈基地做最後一次測評,通過即可進入量產階段,結果弓三彈不負所望,順利通過測評,在現場見證的趙博士激動莫名,爲他的退休畫下一個圓滿的句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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